线都对得上。安淮生并没有说谎。”
“会不会安淮生早就指使人在这些录像上做了手脚?”林宣不禁腹黑地阴谋论起来。
葛斌摇着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首先,安淮生谋杀安然一说本就是许众辉的一面之词,是他心态失衡下的过激举动,荒唐可笑至极,安淮生没有动机这么做。其次,我给安淮生打电话去的时候,他的反应很自然,得知许众辉诬告他时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没有料事如神的本事,又怎么可能事先准备好录像资料等着我去查呢?”
林宣对此不置可否,便没接口。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把这些录像都下载了回来,并私下拜托分局科技科的朋友帮忙做个鉴定,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要是录像资料被动过手脚,他会告诉我的。”
林宣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赞许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在工作上是绝对的细心。更何况这次事关安家,你更是会百分百的上心。”林宣似乎来了劲,一句调侃不够,又继续道,“以前你未婚妻总抱怨你对她不上心,我还只当是你性格使然,在感情方面比较木讷,现在看来,你是真没对人家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