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的重要线索,他们打算向许众辉告发。”葛斌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在死者家中发现的橡胶软管,应该就是安家老宅里失踪的那段橡胶软管,所有的关键线索可能都在那段橡胶软管上。”
“如果死者的丈夫真的是去找许众辉揭露安然死亡的真相的话,他为什么要去郊东区呢?不是应该直接去安家老宅找许众辉吗?”黄方圆提出了他的质疑。
“许众辉口口声声说是安淮生想要害他,难道说是安淮生得知死者掌握了关键证据后杀人灭口了?”葛斌旋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不可能,我私下让科技科的人帮忙检查过那些录像资料,安淮生没有动过手脚,也就是说那天下午他的时间线是完整的,他根本没有去安家老宅制造液化气泄漏事故的可能性。”
“别瞎猜了。”黄方圆沉吟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等明天将许众辉请来辨认一下那段软管后,事情或许就有眉目了。”
说话间,两人已随着众人慢慢走出了会议室。当来到三楼办公室前的走道上时,周边已没有了喧闹的人群。黄方圆在办公室门口驻足,转过身面对葛斌,露出了令人难以琢磨的表情。
“我从警这些年来,很少有看不透的人,可是许众辉却是那个让我看不透的人。”葛斌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听着黄方圆的叙述,“我总觉得这人周身上下云遮雾罩一般笼罩着一层迷雾。从他出现在我们视线里的那一刻起,各种麻烦事便层出不穷。他和安家人间的各种恩怨纠葛,他和这个死者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一起非正常死亡事件,一起谋杀案,桩桩件件都绕不开他……”
“那为什么我们不把在死者家中发
93、浦江迷雾(三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