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刘所长的儿子既然那么想替父报仇,为什么不亲自来浦江市查访呢?”陈康乐质疑道。
“可能他有不能脱身的理由,只能委托给死者和潘子龙。”
葛斌的分析,得到了龚玲玲的认可。
“你说的没错。刘所长的儿子十年前和我们碰面时,好像刚从警校毕业。他子承父业,也进入了公安系统。这样看来,他的确不太方便亲自查访。露露受他挑唆,来这里查访姓顾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龚玲玲似乎已经被葛斌说动,逐渐开始认同他的推理。
“或许我们应该再去查看一下死者的手机通讯录,里面说不定有那位刘所长儿子的联系方式。”葛斌胸有成竹道,“另外还要再去调查一下那个姓顾的人,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参与到当年的案件里?是不是真的有作案嫌疑?要是能弄到他的身份信息就好了。”
葛斌说着话便开始腾出一只手来掏手机。又一想,这一路段上似乎有抓拍违章的监控探头,便收回了手,转而对陈康乐道:“你给老大打个电话,把我们掌握到的信息汇报给专案组,让他们设法找出这个姓顾的人。”
“为什么要费力去找这个姓顾的人?”陈康乐很费解,她理不出其中的逻辑关系,“就算那人有作案嫌疑,那也是二十年前的案子,要查也该阳城警方来查,我们为什么要插手呢?他和我们这个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始终觉得我们手上的这起案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单纯。是,潘子龙看上去的确有很大的嫌疑,可我们至今尚未掌握到他的作案动机。若说是因争吵引起的激情作案,可他事后从容镇定地打扫案发现场,藏匿作案工具,又留着门
103、云开雾散(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