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生下完逐客令后,便自顾自地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忙碌了起来。面对此情此景,被晾在一边的安达飞显得十分无奈,只得带着满肚子的牢骚气哼哼地离开了安淮生的书房。
忍气吞声了大半日的安达飞依旧心绪难平,见安淮生下楼来吃早饭,便又上前和他理论了起来,结果被他怼得体无完肤。
“你安安静静地在家养老不好吗?这种事要你瞎操什么心?”安淮生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公文包和外套,一边甩着臭脸反唇相讥道,“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总针对我?你要觉得我委屈了你,你大可以搬回老宅去,我不拦着。”
一番话说得安达飞直跳脚。可安淮生却毫不理会,撂下一串恶言恶语后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
安淮生离开后,安达飞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生闷气,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胸闷。最后,他不得已将安心招了回来,将上午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对她讲述了一遍。
“结果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突然一下子,整个人就瘫倒在了沙发上。”说着说着,安心不禁再度泪眼婆娑起来,“我已经失去了父母,现在连从小一块长大的安然也离我而去,如今身边的亲人只剩下爷爷和大伯,他们对我太重要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葛斌一阵心酸恻然,不自觉地伸出自己的手,悄悄覆盖在了安心的手背上。感受到手背上传来异样的温度,安心低头看向自己放于膝头的双手。随着安心目光的移动,葛斌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一阵燥热袭上脖根,他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不想,手尚未离开安心的手背却被她反握住了。
“葛斌,你知道吗?在你来
110、云开雾散(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