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众辉手机通讯情况时,发现他在那天中午十一点三十五分曾给死者打过一通电话。不知大家是否记得,保姆遇害后,我们曾检查过她的手机通讯记录,里面并无他二人的通话记录。”大彬的目光从面前在座的各位领导脸上一一扫过,“也就是说,保姆手机里的通讯记录被人为地删除了。同样是在今晨,徐队长这边在调查许众辉的宾旅馆住宿登记信息时,发现许众辉和保姆在最近三个月内有过五次开房记录。我们将这两条线索结合起来后,得出了这二人间存在着某种不正当关系的结论,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很可能是被保姆删除的……”
“还存在着另位一种可能。”
一个沉稳的男声自会议室的某个角落里传出,打断了大彬的讲述。众人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黄方圆。
“如果我们站在保姆的立场上来看待她和许众辉的关系,就会发现她其实并没有删除通话记录的绝对必要。她的确需要防备外人窥探她和许众辉的真实关系,但却不需要防备自己。手机是她的私人物品,外人轻易无法窥探其中的隐私。而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她和潘子龙并非夫妻,她也不用提防他会搞突击检查,刻意去删通讯记录就显得多此一举了。再者,二人本就有雇佣关系在,平日里打电话交流些家务事也是稀松平常之事,就算被外人无意间窥探到也是可以掩饰得过去的。”
“你的结论是什么呢?”廖队长在开口询问时,似乎已隐约猜测到了答案。
“我记得刑科所的同志在勘查保姆遇害现场时曾指出,案发现场存在人为清理过的痕迹,家具表面被仔细擦拭过,导致他们采集不到包括被害人在内的任何一枚有效的指纹。显然,凶
135、云开雾散(三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