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
“她被许众辉下药昏睡过去了。”葛斌一拳拍在办公桌上,愤懑地说道,“他怎么敢利用安心?太过分了!”
葛斌强压心中怒意,重重敲下播放键,画面继续滚动起来。果然,三小时后,也就是午夜的十二点四十八分,许众辉又驾驶着法拉利跑车从小区出口处二度离去。
葛斌将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瘫软了。他有气无力地低喃道:“我们找到许众辉焚尸的具体时间了,他利用安心实施了瞒天过海的伎俩,我们差点被他蒙蔽住。”
“这么重大的发现必须立即向专案组汇报。”陈康乐手舞足蹈地站起身,拉着葛斌的胳膊就往办公室外走,“还愣着干嘛?快点邀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