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心家的事,安家爷爷和大伯出事的事。”
“这有什么区别吗?”葛斌一脸委屈,“我要告诉你安心家出了事,你一定会刨根问底的。要解释清楚这事,势必会带出我们正在侦办的案件。以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我要不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你会放过我吗?”随即,葛斌又义正严辞地回击道,“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人民警察,坚决不能做出违反保密规定的事来。”
黄莉莎又狠狠白了葛斌一眼后,便将他丢在一边不再理会,转而心疼起来安心。
“爷爷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的迹象?”黄莉莎此时的语气极为温柔,与先前和葛斌说话时简直判若两人。
“刚送来医院的头两天里,医生接连开了三张《病危通知书》,着实把我吓得不轻。”安心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好在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这不,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换到了普通病房里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