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止息了。
我静静地卧在思平的怀里,小鸟依人了。
思平揽着我。
他流了太多的汗。汗液从他的身上流下来,不,汗液是像涌泉一样往外涌出来的。
我看见那汗液在思平洁白的皮肤上流淌,像一条条小瀑布一样,不是往外流,而是往外穿出一样。
我朝他身上抚摸过去,天啦,全是水,全是汗。
便突然想起了我的泪,我的像小湖泊汪在脸上的泪。便问他:
“思平,那天,你看到我的眼泪时,想到了什么?那时候,你害怕吗?你惊慌吗?”
我知道他不会惊慌,甚至连紧张的状态也不会有。但是,我还是喜欢他哄一哄我,骗一骗我,说他惊慌了,说他紧张了,说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你这丫头怎么就突然泪流满面了。
果真,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流泪。”
“为什么?”
“你跟我说过的,你不可能想你的爸爸,你的爸爸只是继父。你也不可能想你的生父。你说过,你生父去世时你还很小,你对生父的印象还没有建立起来。而且,你对你的生父还有着深深的埋怨。你更不可能思念你的母亲,因为我知道,你恨你母亲。”
我一下子没有了意绪。
他对我是太熟了。他知道我的一切。
但我还是不紧不慢地、幽怨地问道:“那你知道我究竟为什么流泪吗?”
“知道,中国有一个词语,喜极而泣。”
这个坏家伙,破坏了所有的诗意,打碎了一个女孩子心头所有的碎碎念。这都成了什么了吗?
第一卷 初恋 第7章 春梦了无痕(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