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跟两个和尚或两个道士打架,也不愿面对一个书生。”
“跟书生打架,太累……”
应韬光若有所思,但远远看到一个大光头从舍利塔中出来,便什么也不想了,没有那个兴致。
撇撇嘴唇,从石栏上跳下来,揉了揉蹲的有些酸麻的腿,应韬光就一路走回了寮房,倒头就睡。
陆恤看了眼坐在菩提树下的沙弥,倒是不反感,但也没啥兴致,身形一晃,便也不见了踪影。
应韬光醒后,日已当午,推开房门,正好看见那眉清目秀的沙弥正往桌上摆着几个分量不多的素菜。这段时间,觉智和尚每天坐定之余的空当,都过来给应公子烧饭做菜,且任劳任怨,乐在其中。
觉智和尚一看应韬光出来,将碗筷摆设妥当,待应韬光坐下后,又递过一本封面没有字的黄皮经书。
“干嘛?”应韬光皱了皱眉。
“这是师父让小僧交与公子的洗髓经。对身体有好处。”觉智和尚尴尬笑了笑,也不意外。
应韬光接过经书,翻开看了看,沉默下来。
这本洗髓经不同佛门其余经书,经中没有宣扬哪怕一丝佛门义理,但却是一套记载了如何更好孕育气机与壮养身体的高深功法,更重要的是,与其他修行功法没有丝毫冲突。毫无疑问,这是帝临尊者得知他将去学宫求学而送的一份厚礼。
“替我向尊者表示感谢。”应韬光抿了抿嘴,向觉智和尚轻声道。
觉智和尚略一点头,两人无言扫荡桌上饭菜。吃饱喝足后,应韬光看着收拾完碗筷的觉智和尚,想了想,说道:
“喂,觉智和尚,
第八章 小和尚的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