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的地面连个拳印都没有。
坐在地面,嘴里咬着根不知从哪摘下的野草,拿着定法坐了片刻却始终得要领的应韬光狐疑:“和尚,你莫不是在诓我?我坐了会怎么没啥感觉?”
年轻和尚一本正经:“小僧怎敢犯那妄语之罪,只是这门定法需水磨功夫,方可大成罢了。”
应韬光想了想,起身作罢:“罢了,不与你这和尚追究。”
年轻和尚忽然一愣,看一眼清凉寺的方向,又看看应韬光,迟疑开口:“公子,寺中似乎有人找您……”
应韬光也看一眼清凉寺的方向,理所当然,在树木的遮掩下什么也没看着,沉吟片刻,应韬光开口:
“走吧,回寺!想是接本公子回盛京的。”应韬光说着,内心却百思不得其解。
不应该是半旬后才来接本公子的吗?莫非……老爹又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至于家里出事了这种事,应韬光想都不想,当自家老爹不存在?
两人疾走而回。果不其然,在应韬光这几天住的寮房外,两身辫识度极高的大氅披在两人身上,却是自那一夜后便没见着的陆恤,还有一杆墨枪不离身的陈永胜。
两人眼见应韬光赶来,直接无视了那颗在这初秋时节的太阳下还反着光的光头,迎上前去,陈永胜开口:
“公子,大人让您即刻回府,由我二人带着。”
应韬光点点头,又转头对年轻和尚示意。做完这一切后,陆恤如那夜一般,一手按住应韬光肩膀,两人形如鬼魅,在密林中腾移挪跃,往山下而去。
陈永胜转头对年轻和尚点头:“请师父替我家公子向尊
第九章 恰似天上谪仙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