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胸前,应韬光笑骂一句:“走开,一身的汗臭味,也亏纳兰不嫌弃你。”
三人久别重逢聚在府中适合闲坐观景的万波谭上,三人站在船头的板上,看着水下的各色鲤鱼追着随风飘泊的船只,互诉几年衷肠。
万波谭外立着一块石碑,上面除了“万波谭”三个大字外,还有两行小字:一波才动万波随,蓑笠一钩丝。锦鳞正在深处,千尺也须垂。
这石碑上的字不是哪个书法大家或文坛名宿,而是出自八岁的应韬光之手。现在看来,虽稍显随意稚气,但阴师李仪和却称赞这是应韬光最没烟火气的书法。应文彬当时一高兴,便将其拓印下来,令陆恤以指为笔,将其烙在碑上,这么些年也没更换的意思。
应韬光没怎么说那来回六千里路的艰酸辛苦,而是说些路上的奇闻趣事给这两个同龄人听,让这两个自小没独自出过远门的家伙一惊一乍,十分羡慕。
一壶酒喝完,应韬光也差不多讲完。他坐到船舷边,右手轻轻拂动水面,一道道波纹扩散而出,引得几尾锦鲤不住碰触,他轻轻笑道:“以后我的路基本已经定型了,你们两个想过没?”
纳兰初脸色依旧柔弱,抬手摸摸衣襟里露出头来的青皮书,又摸摸背后两把亮银短枪,弱弱开口:“我以后估计要去军中,先从斥候做起吧……”
李相明挠挠头:“我倒没怎么想过,不过,”说着一把揽住纳兰初:“既然纳兰要去军中当斥候,那我也去,这家伙胆忒小了,我要不在,不定被欺负成怎么样呢!”
应韬光眉眼带笑,提议道:“骑马出去溜一圈?”
两人点头,李相明一脸兴奋:“去城
第十二章 上青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