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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昨天放学的时候见过唐雨。您大概需要陪我去一下行政楼,做一下笔录了。”早晚涉及到唐雨事件的人都要去做笔录,宣暄觉得自己不如早一点让老师陪着一同去,毕竟独一份口供案件也会早一点水落石出。
陈老师现在可是对宣暄另眼相待,像她这么大的学生们,一听说唐雨跳楼自杀,忙不迭地和唐雨事件划清关系。哪里有像宣暄这样主动让他带着去做笔录地懂事学生。
两个人来到行政楼,见到一男一女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女警察的年纪略大,盯着正在询问穿着教师制服的五班主任吴伟地年轻男警察。
陈老师走过去跟那个女警察说了几句话,女警察锐利的眼神像箭一样向宣暄射来。“能当女警察,果然不同凡响!光是眼神就足够让真正犯罪的罪犯害怕了。”宣暄在心里感叹道。
“你昨天和死者有过接触?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死者当时的精神状态是怎样的?”还未待宣暄开口,女警察就已经抛出了数个问题。
宣暄忙压下心中的紧张,依次回答道:“我是昨天大概下午5:40分,在初二十一班门口与楼梯的交界口见过她。她当时精神恍惚,马尾辫有些散乱,脸上带着泪痕,双肩包抱在胸前,书包拉链没有拉好,露出了里面的卷子。”
“哦!你怎么知道她书包里装的是卷子。你和她说过话?”女警察很快的抓住了宣暄话中的重点。
“没有说话,我问她怎么了?她没有理我。至于我如何发现她书包里露出的是卷子,则是因为我们平时买的纸张是纯白色,而我们平时考试的卷子,是老师在印刷室自己印制的,纸张是不同于
唐雨之死(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