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出发去食为天。
宣爸没有去过食为天,于是宣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给他指路,宣妈坐在后座听着爷爷讲着宣暄在家的趣事,偶尔宣爸打个岔,本来有些晕车的宣暄都觉得头没那么不舒服了。
看见宣暄还是有点苍白的小脸,宣爸怜惜地摸了摸宣暄的头发,嘴里嘟囔道:“咱们家怎么就出了个好晕车的小丫头,看来得早点让你学会开车了,这样以后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宣暄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爸爸的自言自语,安慰老爸说:“等我高考毕业我就学,到时候我来开车带爸爸出去玩。”
宣爸本来很是欣慰,转过念头一想,这丫头就是嫌弃自己的开车手艺不好啊!
眨眼间就转喜为怒,捏着女儿的脸颊装作恶狠狠地说:“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不可以嫌弃你的老父亲,听到请回答!”
宣暄拍开老头子的手,嘴里立刻服软说:“好了好了,人家知道了。爸爸你把我脸都捏红了!”
宣爸看着原本面色苍白的女儿,脸上终于有了血色,也没有再闹了。哥俩好地搂着宣暄说:“苟富贵,勿相忘!爸爸以后就跟你一起混了。”
宣妈走过去,纤手悄悄一掐,嘴里埋怨宣爸说:“都出家门了,嘴里还没有个正形。”
宣爸吃痛地放下搭在宣暄肩膀上的手,搂着老婆的腰说:“老婆,我错了。我今天一定做好带头作用!”
宣妈这才作罢,笑意吟吟点着宣爸的额头说:“你呀!”
一行人进了食为天,姑姑宣爱珍忙迎出来:“过来啦!前几天店里忙得不可开交,难脱身就没过去看你们,路上开车还
亲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