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暄觉得今天大年三十喝酒权当凑趣,二来宣暄高估了自己的初始酒量。在宣爸的劝酒令下,痛饮三杯,然后就醉了。
这也正是她今天赖床的原因,虽然不至于醉到头痛,但是太阳穴还是有点隐隐作痛,不太好受啊。
宣暄按着太阳穴坐到老爸的副驾上,向宣爸的老连长家去。
老连长姓林,是宣爸当兵时候的老上司,一直留在部队,早就升到师长了。不过宣爸还是习惯喊他连长,宣暄心想大概就像是小学生们对一年级老师那种孺慕之情吧!
不过这么多年了,宣暄还是第一次代替妈妈的位置陪同爸爸出去拜年,所以还是对爸爸口中的那个老连长很是好奇的。宣爸年轻的时候是个特别跳脱不羁的男子,按宣爸的原话说是风一样的少年!
宣爸仗着从小在当警察的舅舅手下学了几手功夫,根本看不上新兵营那些新兵蛋子。一个个土了吧唧的,普通话都说不清楚,自己站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
他还在因为想考警校被家里集体反对,扭头送到部队的事情耿耿于怀,心里憋着一口气,才到新兵连不到一个月,全连都知道他这个非常“跳”的新兵了。
因为连长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全连就只有指导员一个刚从军校回来没多久的白净书生,压不住那些暗自不服的老班长,更压不住这些刚从地方过来野性未改的新兵蛋子。不过让他最头疼的还是那个叫宣成成的新兵,仗着几分打架的凶狠连新兵班长都压不太住。
直到那天晚上宣成成站完岗,偷偷从排放的工具房里拿出自己私藏的烟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就看见单杠下坐着一个人。
拜年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