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呛。
顾家二叔觉得不够解恨,竟然还给他们注射了违禁药品。
尤其是纪流,大剂量的违禁药品,迅速的击垮了他的身体和意志,让他看起来面黄肌瘦憔悴不堪,像是在难民营里过了好久一样。
谢沅还要好一点,但是药物也在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现在早已没有了之前商场精英的模样,天天鼻涕一把泪一把,看起来让人作呕。
“你们,你们太卑鄙了!”谢沅的指责显得很是绵软无力。
“抱歉,那你是没有见过我们真正卑鄙的时候。”顾家二叔用手绢擦了擦手。
最近顾霆北都不来地下室了,他觉得味道有些难闻。
毕竟这俩人吃喝拉撒都在这里,简直是臭不可闻,也只有二叔会带人过来。
“你有本事把顾霆北叫过来,我要问问她,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去叫他?你们两个可要搞清楚了,现在你们是在顾家,可不是在谢家,想要为所欲为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算计我!”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对了,今天的药又开始注射了,让我想想,提个什么条件?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今天在地上把这东西舔干净就可以了。”
说完顾家二叔顺手扔下一个馒头,用皮鞋碾成了一团灰泥:“舔的干干净净,要不然的话,你们今天就挨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