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红色的鲜血足足留了一个早晨,直到中午时分,水色才慢慢的正常了起来。下午村长安排村民开始浇水,家家户户来浇水的都是家里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来地里浇水。
再往年,不管男女只要是浇水,比谁都积极,尤其是妇女们,时不时还为了浇水的顺序斗嘴吵架。可自打这井里喷鲜血的事出了后,没一个女人再敢到这来。
至此,村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是浇水后半个月,村民们发现庄稼地里有了异常,按理来说发黄的麦苗,再有了充足水份的灌溉,应该多少有些好转。
可是自打浇水后,不但没有好转,但凡浇过水的庄稼,麦苗全部枯死在了地里。村民们人心惶惶,都说那井里的水肯定有问题,有的说井里有水鬼。有的说挖井惹怒了大冢的鬼魂,还有的说是小乘的父亲的冤魂再搞鬼,总之总说纷纭。
接下来,村里的牲畜也有了异常。牛马夜夜不入棚,一到晚上村里各家各户的看门狗,夜夜狂吠不停。惹得有小孩子家的孩子,也夜夜啼哭不止,弄得整个村子里都不得安静。
最为稀罕的事也随着发生,农村自有暴雨不过犁沟之说,意思就是说有时有些来势突然的雨,时常出现这边下雨,那边不下的现象,也就常说的过。
可是近些日连续几场雨水,都出现这样的现象,而且下雨之际,只要是属于在冢家村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到一点雨。几里地之隔的其他村子,雨水下的街道都能成河,这边依旧半点雨水也看不到。
这样怪异的情况一连几年都是,村里稍微有点经济能力的人都搬到别的地方定居。
直到一次怪异的地震,
一百零二 新的棺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