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胳膊肘戳了戳她。
“哎,十二?怎么了?”
“嗯?什么怎么了?”阿落没意识到刚才被稍微气到的神色还没收回来,不知道寻奕的意思。
“是不是那祷由跟你吵架惹着你了?”寻奕试探着问道,随后那自己的扇子敲着手心,“那人嘴碎的很,这跟人打交道多了,说的多了,便觉得什么事他都知道,什么事儿都想说一嘴。”
这话阿落倒是听进去了,而且稍稍有些惊异,寻奕又看穿了不少。
“我没事,没放在心上。”
“真没放在心上就好了。”寻奕歪着头看向她,脸色确实比刚才好了些,“度仙川好看的很,玩一玩心情自然就好了。”
阿落转头看向他,寻奕摆着一副笑脸,阿落也是难得真心地回之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些别扭,又说不出来哪里别扭,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
“我真没事儿,再说了就算真的不高兴难道还要别人哄吗?”
寻奕却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话?不高兴了当然得哄,难不成我要干看着么?”
到底哪里不对劲,阿落反应过来了。
自己一直是一个人,元孛走了之后更加没有什么人来关心她。所以对于寻奕觉得再寻常不过的“难过了要哄”,在她自己这里却成了稀奇的事情。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阿落叹了口气,又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寻奕看她这副反应,觉得更加奇怪了,但没多问什么,想来这小姑娘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没怎么尝过被人呵护着的滋
二十 洗树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