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光芒。
木氏冲着呆立在门口的郭绵绵招手,抚摩着木匣子慈爱的问:“这匣子你可有印象?”
郭绵绵走上前坐在娘亲的身侧,目光细细的打量着木匣子,从脑海里翻找着相关木匣子的印,倒是真让她找到了。
“记得,这兔子木匣是女儿八岁生辰那天第一次去镇上,一眼便从木工店里看中了,其时哭着求着让娘买下来的。”
小孩子都稀饭色泽艳丽又悦目的东西,这鲜亮的兔子木匣才会被原身一眼瞧中,连甘旨的包子也迷惑不了她。想起其时的情景,哪怕哭求的是原身也让郭绵绵有些不从容,只是她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木匣子还在,还像刚买时一样新。
木氏鲜明也想起了其时的情景,脸上露出一抹怀念来。
其时刚刚分居,一同事们子好几口人挤在两间破茅屋里,可分居前他们伉俪俩赚得的银钱要一切上交给婆婆。婆婆又是那样一个人,攥在她手内心的东西便别想再让她拿出来。
那天女儿八岁生辰,正好家里的油盐也没有了,想着女儿长到这么大,连镇上都没有去过,木氏便带着女儿去了。结果从未讲话要过任何东西的大女儿,第一次却哭着求着要买一只并无大用的木匣子。
即使身上带的银钱惟有分居前好不容易存下的一百多文私房钱,只够买些油盐粗粮,木氏或是一咬牙,将买油盐的钱硬生生的挤出二十文来,又跟木具店的领导讨价还价,很终把木匣子买了下来。
虽然心疼的很,看着稚嫩的女儿抱着兔子木匣子笑的畅意,木氏的那点心疼也没有了。在不久后家逢大变,女儿被迫卖身,十几年来她更是只
21、私房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