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实又抓又掐:“你个杀千刀的下作东西,连自己的亲大哥都害,老娘跟你拼了。”
谁能想到丁氏会突然发难,郭老实没有预防,暴露在外的脖颈被丁氏挠了个正着,被挠下了三道油皮。
如果非庄户人家全日在田间劳作,手指上的指甲被磨的长不长,依丁氏的狠手便不止破皮挠破一层油皮这么容易了。
“大嫂,你这是干啥,快停手!”郭老实捂着火辣辣的脖颈,边避开丁氏再次伸过来的手,边高声斥责让她住手。
“你害了当家的,还想让老娘放过你,没门儿!”丁氏哪里肯停手,揪着郭老实的衣摆用力儿的挠他的脸。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丁氏跟郭老大一个德行,通常里完全不拿正眼瞧郭家。自从听说被她看不起的郭家跟本心斋做起了生意,内心便不服衡了,眼下不论郭老大是不是被郭老实气成如此的,她都想借这个由头狠狠地出口气。
见老伴儿被丁氏如此陵暴,拦着郭老三的木氏火从心头起,也顾不得阻截郭老三了,火急火燎的朝着丁氏冲过去,一把揪住了丁氏的头发死命的以后扯:“不要脸的老东西,追着自己的小叔子打,看老娘不撕破你的脸。”
女人之间打起架来,用的招式无非是抓、挠、咬、拽,此中头发是女人一大弱点,一旦被对方拽住了,打斗便已经输掉了一半。
丁氏便比木氏年长几岁,气力和身子的天真度不敌木氏,现在头发又落在了木氏的手里,便惟有站着挨打的份儿。只是眨眼的工夫,尽是褶子的脸便被木氏挠出了几道可怖的血楞,只把丁氏疼的嗷嗷直叫。
“啊,死人了,打死人了!”丁
24、把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