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子上,马氏意气扬扬的说:“听曾嫂子说,被打是个老寡妇,好像是说了另一个小寡妇的坏话,那小寡妇的老子娘不乐意了,带着两个儿妻子提着菜刀杀上门去,把那老寡妇的家砸的稀巴烂不说,还把人揍得鼻青脸肿,旁人连拉架都不敢呢。”
马氏的话让牛氏再次瞪大了眼睛,脸崇高露出几分害怕来:“那几个婆媳也太强横了,陵暴可怜的寡妇不说,连村子里的人也害怕她们,幸亏不是落在我们这儿,否则村里哪里另有平静的日子过。”
马氏内心有一样的心思,嘴上却不屑的说:“不便是几个恶妻么,如果敢在我们村里横,可没有人会惯着她们。”
牛氏晓得二嫂爱逞强说大话的性子,闻言只是笑了笑继续说:“也可以那寡妇便是看不惯因此才在背后说那小寡妇的坏话,也不晓得那小寡妇又是如何个性子。”
嘴上这么说,敷了粉的脸崇高露出了毫不掩盖的鄙视。
马氏蒙昧无觉,不赞许的说:“话也不是像弟妹这么说的,如果哪天我获咎了人,那人不敢对我做啥却拿我的囡囡出气,我也不会放过那人。如果那老寡妇真是看不惯小寡妇的家人而乱诋毁,也只能说她该打!”
牛氏的脸上闪过几丝不天然,暗恼马氏下了自己的面子,只得违着心说:“不愧是二嫂,说出来的话便是深明大义,我真是比不上二嫂。”
被一贯压自己一头的人夸,马氏别提多自满了,忘形之下伸出肥厚的手拍在了牛氏的肩膀上:“啥大义小义的,你才是读书人家的女儿,这些动听的高雅词儿该用在你的身上才对。”
牛氏的脸微微一僵,几乎连结不住那抹打发的笑
44、说三道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