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顿时变小心起来,不客气的诘责道:“你一个说媒的打听的这么清楚干啥?”
方牙婆也是个会演的,表情没有半点的变化,帕子一甩大摩登方的说:“你忘了老婆子是干啥的?如果老婆子能请到这么个人物帮老婆子打听四里八乡没有嫁人受室的男男女女,老婆子提及媒来可不便利便多了?”
这个原因很合理没有牵强之处,赵瘸子听罢便撤销了质疑,随便眼珠一转问:“老子如果报告你,有啥好处不可?”
好处?你一个便要倒大霉的人了还敢跟老娘要好处?
方牙婆内心暗骂,脸上却笑开了:“天然有好处,你肯报告老婆子,你的喜钱老婆子分文不收,还让郭家的小娘子不要聘礼另带一份厚嫁妆进你赵家的门。”
赵瘸子听完,眼睛顿时火热起来,恐怕方牙婆忏悔似的火烧眉毛的说:“行行行,报告你,老子这便报告你!”
说着,他便把自己如何晓得二十里外的李家村有个名声废弛的小寡妇的经过不折不扣的报告了方牙婆,还准确的说出了对方姓谁名谁,家住在哪里。
获取写意的结果,方牙婆给赵瘸子许下串的承诺后,乐颠颠的离开了。
……
“赵岗村的胡大嘴?娘,您晓得这人是谁吗?”
郭家的堂屋里,得悉报告赵瘸子自家环境的人是一个外号叫胡大嘴的女人时,郭绵绵脑子里完全找不到这个女人的任何消息,便问起了坐在另一端的木氏。
木氏周密的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晓得,娘不明白这个人,也历来没有听他人提及过。”
郭绵绵想了想,分析道:“连娘
49、好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