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这个样子,钱也肯定没有,更何况还有一个孩子,战战兢兢地蹲在地上,眼角全是泪水。胡蝶于心不忍,让他郑重地诚恳地向自己道歉就算了,还劝诫他以后脾气收敛点,孩子还眼巴巴地看着。
鲁家铭默默地在一旁看着,他认识的胡蝶至少还是他记忆中的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事情结束后,鲁家铭拿了一杯热水给蝴蝶,胡蝶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谢谢你。”
“嗯,”鲁家铭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又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责任在他们那边。”
“是。”胡蝶看着鲁家铭,忽然一种念头在心里滋生而起,便脱口而出道,“我的确该打。”
鲁家铭望着眼前这个和他一起三年了的前女友,昔日的美好又重回他们记忆,他有些于心不忍。
“去医院看看吧。”鲁家铭的语气变得又像以前一样温和。
胡蝶鼻子一酸,似乎有眼泪流了出来。
鲁家铭把餐巾纸递给她。
“谢谢你,家铭。”胡蝶略微擦拭了眼角,语气平和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变得真诚起来。
鲁家铭临走的时候,胡蝶伸手向他告别。
“以前没有好好的说过再见,不知道现在还来得及吗?”
鲁家铭有些诧异,但仍然伸出手去握住。
“再见是最好的告别。”胡蝶想起这是某位诗人写得诗,那是为了欢送朋友远去而写的。
“为了迎接下一次欢聚,珍重,朋友。”
“珍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