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浅歌淡淡看去,“不是刘屋让我扮猪吃虎的么?”
“那也不是这么个扮法啊!”刘屋哭丧着脸,泪花闪现,“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说您有断袖之癖,软弱可欺,还有下人在脑海中意淫,模样猥琐至极令人作呕,我家公子不是人人都可以亵渎的!”
木浅歌饶有兴趣的看向她,“那我是谁可以亵渎的?”
刘屋一噎,讪讪道:“没有人能够亵渎公子。”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木浅歌为刘屋拂去这泪珠,那泪水在指腹间,晶莹剔透,微微晃动,木浅歌淡淡开口:“美人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哭的。女子,不应该落泪,应该让别人哭,让敌人哭,让仇人哭。”
刘屋忍俊不禁,“公子若为男儿身,连刘屋都渴望嫁给您呢。”
“难消美人恩,荣幸受不起。”木浅歌叹息一声,目光微浓,“五季堂有何动静?”
“无动静,阿辰打理的很好,主子,苏小庭太子送来庚贴,您看是不是要去一趟?”
木浅歌扣着下巴,挑眉,“嗯?苏小庭?”
不就是这个庭家么,当朝太子?
这面子实在太大,不得不去啊。
拾掇好,木浅歌与刘屋出了相府,一来二去相府之人对她印象也熟了些,有些人对木浅歌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无非是在说这三少爷品质败坏、罔顾人伦,竟有龙阳之好,还被人包养,做了身下之人,实在是令人作呕。
“看他那样,人模狗样的,就是个内里下贱的,跟勾栏院里万人骑千人睡的小倌也差不离,身子早就脏透了,夫人居然还许他回来,真真是仁慈。”
第一百零四章 庭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