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手段。
木浅歌微微俯身,不卑不亢道:“草民见过皇上、离王。”
木浅歌的身份特殊,所以对于她的行礼,皇上也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半晌拂袖,“起。”
得了令,木浅歌起身,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猜测离王留住她的目的。
就在她思索间,于众目睽睽之下,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离王居然亲自下台来,踱步走下台阶,清脆细微的脚步声有节奏而稳,木浅歌蓦地抬头,对上一双诡秀明波的眼眸,那眸子太出色太犀利,直接透过斗笠,直入人心,面部轮廓依稀看不清楚,也可想这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像是上天的恩赐,独厚爱此人一般。
而这个被上天厚爱的人,正毫无笑意的看向她,如同看一个死人。
离王莫非有什么奇葩的爱好趣味?
木浅歌的思绪翩飞,那日她发觉有人跟踪,便是去了趟相府想让此人知难而退,毕竟相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岂料那人跟着过来了,无奈之下跑到了小偏房,却看见自家爹爹被戴了绿帽,于是,被迫观了场颠龙倒凤的活春宫。
夜谨迈步走来,声音不疾不徐,却像是凉雪浅温,刺骨割肉,忍不住让人下意识去逃避、去躲开。
“九爷来此,是为庭士一位么?”
不能说木浅歌对于朝廷仕途官场没兴趣,但她是不愿以九爷的身份为官,她要堂堂正正的、光明正大的让世人知道,她——木浅歌,相府三少爷,可入宫当政。
木浅歌浅歌,眸若春水,“不敢当,庭士一职,在下怎敢亵渎。”
有名无份无权的职位,不要也罢
第一百零七章 居然不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