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相貌的确是极品,所练就的、蛊惑人心的魅术也是极品,意志力自制力不好的被蛊惑住,成为她的猎物再正常不过。
“离王看中的定不是我的貌。”对上王凝渊还在沉迷中的眸,木浅歌慢条斯理的开口:“我手上的势力,可不比王尚书小呢……”
岂止是不比啊,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五季堂是什么地方?皇上都不敢去随便招惹,他一个四品官员,不要命了?
想到这一点,王凝渊背脊一凉,冷汗涔涔,浸湿全背,木浅歌身为五季堂少主,应也是有号令五季堂的权力,若是对他出手……
将毫无反抗之力。
想及此,王凝渊立马换上一副赔笑的表情,“方才是小官失礼了,少主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毫无虚意。”
木浅歌状似无意的挥挥袖,“在下知道王尚书是失礼了,也清楚得很,不然王尚书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咬人呢?”她说完,语气微讶,掩唇开口:“莫非是春天过去,您发情了?”
王凝渊的表情僵硬扭曲。
木浅歌从他身边走去,乌发如云,随风飘荡。
“我算了一下,今晚,王尚书会花下遭殃,彻底不举。”
笑声舒朗而动听,声声句句催人,白衣人渐渐远去,留下王凝渊一人,表情几乎是要褶皱在一起,极力忍耐着,手指几乎掐进指缝中。
看戏的人看了王凝渊一眼,认识他的转身离开,不认识的在那里尽情嘲笑。
王凝渊的手指间渗出血液,滴答在地面之上,与泥沙混合,成了挥发的汗水,却没有汗水的价值。
转角处,木浅歌又遇到一人。
第一百零九章 极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