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逸最怕的就是沈钰那双纯净通透的眼睛。虽然只一个无意间的碰撞,但还是令他心慌不已。
意识到血液倒流,景逸骤然推开沈钰的纤手,慌忙关上房门,逃离了。
“怎么了这是,耳朵怎么还红了?”对着瞬间立于眼前的门板,沈钰愣处了半天。很是不理解景逸的反应。
“莫非伤势严重,疼的?我也没碰着哪呀?”
叨咕了两句,沈钰压灭了油灯,躺回床榻。一边把玩着玉箫,一边想着即将任职的事情。
“那么多太学院的老学究还教不了他?这厮到底是笨还是腻烦呢?嘶~这都十七了,怎么连个三字经都背不下来呢?”
随着大脑的转动,沈钰的手也伴着思绪,下意识的运动起来。全无意识的翻转着那把红玉箫。
模糊中,沈钰似感觉到与以往不同的触感。猛然,她觉得有些不对,旋即又摸了摸那片不太滑润的地方。
这一凝神,果然发现了异样。
玉箫可是母亲的传家之物,若是毁在自己手里,自己这罪孽可得多重啊!
误以为玉箫破损,沈钰急急起身下得床榻,吹着火折子,点燃了油灯。
对着影影绰绰的烛火,沈钰仔细的查看着红玉箫。
这一看不要紧,沈钰登时惊的目瞪口呆。
难道是玉箫裂了,无法修补了?
那倒不是,只是玉箫上多了点东西。一颗雕刻精美、花朵娇艳的桃树。旁边赋了首落着穷款为‘光弘’的小诗。
一树相思两闲愁,才下眉头又心头。
春桃满树皆是语,片片相
第0011章惊现小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