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然正眯着眼睛,慵懒的坐在了自己的专属办公室,指尖把玩着一只精致漂亮的笔。
这个学院给帝师准备了专属的办公室,一张宽阔巨大的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在书桌旁树立的是一排排书架,书架上还有两盆盆栽,为这个办公室添上了一抹雅气,在她的左边还有一扇落地窗,装饰着白色的窗帘,随着风轻轻飘动,书桌前一段距离还有一套沙发,设备齐全十分精致。
此时的办公室内寒气逼人,一点也没有外面的炎热感,气温一降再降,眼前这一群导师却是瑟瑟发抖,冷汗如水龙头一般流淌。
“你们说……我们班的学生一个个你们都容不下?”,她眯着眼睛,嘴角带笑的说道,只听见“啪嗒”一声,她手中的笔被她捏成了两半。
这笔本就是为了学生经常打架斗殴而制造出来的,其坚硬程度一般人用灵力都捏不碎,而眼前这位大神此刻正用手在将那根笔捏成了两半还不成,直接在手中揉成了粉末还在揉。
咋感觉这支笔就是在对他们说以后这便是他们的下场呢, 几位导师都成了苦瓜脸。
其中一位导师拿着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颤颤巍巍的上前道:“淮南导师啊,不是我们容不下他们,而是您那几个学生实在太难教了,今日在老夫的课堂上,别的学生都是认认真真听课,就末班的那几个学生,在那打打闹闹不说,后来还直接和别的同学打了起来,还踹了老夫的屁股”。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们身为导师自然不可能如年轻的时候一般想动手就动手,所谓术业有专攻,他们强的地方在于专攻的地方。
可是这
57.帝师(2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