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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宁愿接受最残酷的惩罚,也不愿离开。
易安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最好什么也别说,然而看着弟兄们懊悔痛苦的样子,易安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忍不住开口“老板,陈征他们这次的确错的离谱,但”
易安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对上老板的眼神后,他剩余的话都被冰封在了喉咙中。
陈征和一众保镖们又恳求了半晌,见老板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念头。陈征红着眼眶,说道“老板,您保重。他日有机会,我再报答您的恩情。”
说完,起身朝大门外走去。
其他人见老大都放弃了,他们哪里还敢再赖在这里,其实最主要的不是不敢,而是没脸再待下去了。
老板那么器重他们,可他们这么多人却连夫人一个小姑娘都看不住。
长相憨直的张海明在起身跟着大伙往外走的时候,边走边抹眼泪。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秦楚和易安。
易安看着自家老板紧锁的眉,和眼中掩藏不住的担忧,小声问道;“老板,现在该怎么办?”
“去陈锡山家里。算了,不用去了。”
易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去了?我觉得夫人肯定是去找陈锡山帮忙了。”
然而秦楚没有做多余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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