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她和教训陈家子孙一样,一丝不苟。
皇帝看着心疼,想为宋清词说话又不好反驳老泰山,只能坐着赔笑脸。
宋清词扁扁嘴,“清词知道了……”
她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学沈玉临?
哼!
“明日柔德和柔良三朝回门要进宫,你们俩今夜就别走了,就住在囡囡出阁前的旧殿便是。”
一席末了,陈家祖孙出宫回府歇息,陈克秀答应皇帝暂时留在京城,宋清词和沈玉临被皇帝留在宫里。
回府的马车上,陈克秀沉默地看向车窗外头,繁华富丽的京城更胜他离开那年。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又好像都变了。
陈敬棋察觉到他的心事,只觉得他从宫里出来像瞬间苍老一般,背影满是疲倦。
他低声问道:“父亲这次留在京城,是打算以承恩公府的名义为清词撑腰么?”
“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半晌,陈克秀长叹一声,“像今日这般高调地站出来,不知是护她,还是让她更加树大招风,惹人忌恨。”
得罪高家,高贵妃不会善罢甘休。
女子掌兵,满朝守旧的文官容不下她。
地位过尊,作为嗣子的两个皇子怎能不眼红……
唉。
长长的太息,隐约消逝在风中。
与此同时,后宫中,宋清词和沈玉临两人朝住处走去。
宋清词对从小住到大的地方熟门熟路,索性把领路的宫人都撇开,只剩紫练等几个心腹跟在后头。
第三十八章 他的画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