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安雨琪出来,所有记者们通通蜂拥而上围着安雨琪问东问西。
见此,在病房中将记者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安雨琪,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宛如一颗永不低头,笔直向上的松柏般道:“我没有绑架王雅君,你们若在诬陷我,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吵吵闹闹的记者们,压根不理会安雨琪的任何解释,依旧自顾自的向安雨琪问着尖酸刻薄的问题。
“安雨琪,请问你绑架谋害王雅君的整个过程是怎么样的?”
“请问你这么残忍连小孩都不放过,是不是因为你有一个残酷的童年让你变成了一个残酷的人。”
“安雨琪,你这般残忍对待曾经的闺蜜,与她为出世的孩子,就不怕遭报应,还影响到自己的孩子吗?”
听着记者们这些尖酸刻薄的问题,就像一把一把的刀一样狠狠的插在安雨琪的心里。
好不容易从火海中逃生,被医院告知患了艾滋病,被一圈又一圈的记者围着使劲的接着自己的伤疤,安雨琪心痛的已经麻木。
“我从未说谎,所以不管对谁都问心无愧!”
话落,安雨琪面无表情转身,正要离开。
下一秒,一双涂着红指甲油的手,牢牢的握紧安雨琪的手臂,将她野蛮的使劲拉回了记者圈中。
紧接着,一个熟悉而又让安雨琪恨的牙痒痒的声音响起:“安雨琪,好久不见啊,得了艾滋病还不安分,还要去害人?都说医者仁心你怎么这么残忍?”
不用专门去看,安雨琪听着这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她就知道是谁。
念此,受够了她们毫无遮拦的辱
第一百章 命不久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