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她就只能找付苼了。
至于为什么不留着同她的那些跳广场舞的好姐妹讲,那是她觉得,财不外露,万一讲了找她借钱怎么办?
李母心里门儿清。
“你猜我们今天生意怎么样?”李母给自己倒了杯水,捧着杯子笑问。
“很好?”付苼试探反问,李母藏不住事,光看她一脸激动她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而且刚才龙霄搬编织袋时她瞧见了,袋子比她上次摆摊时小了一大圈,生意应该不错。
“也还行吧,”李母说得勉勉强强,语气里确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满足,“生意很好谈不上,只是太好了。”
她越说心里的高兴越藏不住,最后直接抱着付苼笑了起来。
“我大概算了算,今天衣服最少就买了这个数。”
粗糙暗黄的大手伸到付苼面前,拇指与小指搭在一起置于掌上,只余三根立起。
三千?那还可以。
“居然这么多啊,妈你今天累惨了吧。”付苼惊呼道,真假几分有待商榷。
“还好,就是嘴皮子容易干,嗓子也不行。”
幸亏没让付苼去,不然肯定得累着。
李母慢吞吞地有一句没一句的同付苼聊些,不知不觉间手里的杯子也见了底。
“诶,晓娟,那个卖鞋那女的你认识?”李母忽的想起。
卖鞋?委托人似乎不认识这号人吧。
等…等等,阮玲玉?
“妈,你说的是铺子对面那个吗?瘦瘦小小头发往后扎了一个丸子头那个?”付苼问她。
“诶,对对,就
想要过上“好生活”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