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披着一件细衫,此刻他打开了客厅里的灯,等着何立尧进来。
三人坐在沙发上,态度颇为严肃。
“你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曲母没倒茶,而是在曲父的示意下,端上了白水。
“凝眉呢?”何立尧不答反问,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付苼睡眠浅,应该不会不知道他来了,她不出来是因为生气了吗?
何立尧这个想法刚一出炉,1973就给付苼报喜:[何立尧进度增加5%,目前80%。]
付苼躺在沙发上含糊应了声,房间的布置简约而刻板,是酒店常用的风格。今天晚上何立尧的进度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增长,她都已经习惯了。
这是她努力的成果。
曲母听见他问付苼,下意识的就往付苼房间瞧了瞧,轻飘飘地告诉何立尧,付苼出门找朋友帮忙处理他的事情了。
[何立尧进度,又上涨2%。]
“我想找你们借点钱,我妈现在还等着钱治病,”何立尧看向二位老人。说得诚恳且认真。
“医生说,我要是再不交钱,他们就不会拿药给我妈治病了。”客厅的灯光打在何立尧身上,他脸上的窘迫与憔悴毫无掩饰的展现在曲父曲母眼前。
曲父曲母对视一眼,眼睛里写着两个字,果然。
“我们可以借钱给你,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曲母刚才没来得及带眼镜,现在眯着眼睛看着何立尧,明明是为了看清才有的动作,看起来却有些审视的意味。
“什么条件?”何立尧身体向前倾,双手抓着膝盖上布料,紧张地问道。
出轨丈夫变“情敌”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