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付苼,然后再轻轻地握住付苼小臂,从胸口抬起,又慎重地放到床上,而他自己则是轻手轻脚地打开了衣柜,拿了衣服走出房间。
房门一被关上,床上的付苼立马睁开了双眼,眼里尽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她就说易唯安不会动她的。
照着易唯安的性子,明天领了结婚证也不一定会碰她,也不知道初父初母准备的婚礼什么时候能好,她有些等不及了。
易唯安再回到主卧的时候付苼已经睡着了,朦胧之间付苼只感受到了一股湿润气息,只是睡意上头,她无力睁眼察看,隔了一小会儿后,额头被柔软的东西触碰,还有一道略微嘶哑的男声在她耳旁轻说,晚安。
夜色黑暗深浓,床上的两道凸起的影子,等待着第二日光的唤醒。
…
户口簿是一大早初子然送来的,彼时付苼还在床上没醒,初子然的大嗓门一直在客厅叨叨,最后连同满足消退的睡意一起,让付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游走出了房间。
“初子然你好吵啊,”付苼没洗漱就出了房间,不顾及着自己的形象,直接慢吞吞地走到易唯安身旁,双手抱住他的腰,撒娇蹭了蹭。
初子然一脸惊恐地看着付苼,眼神在付苼和易唯安之间游走,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怪不得爸妈一大早就让他东西来呢,敢情他姐这是被套牢了啊。
“我错了姐,我不知道你在这,”初子然快速道歉,急匆匆地就往门口走,“我先回去了,爸妈说中午让你们回家吃饭,我走了。”
砰的一声响起,付苼总算是彻底恢复了清明,脸
婚约“不敌”天降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