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上红红线绣绣着大片大片的花纹,光看着都觉得贵。
“这是我们唯一一次的婚礼,所以我希望能给你最好的,”这是易唯安当时的原话。
付苼当初还很感动,但在她插上那些发饰的时候,她只想要一个不那么好的婚礼。
“你说我现在逃婚还来得及吗?”付苼看着镜子中满身用钱堆砌出贵气的自己,表情难以言喻。
1973:[你在开玩笑吗,人家准备了这么久的婚礼,你干嘛要逃婚?而且我觉得挺好看的呀。]
1973做了一个对比,这是付苼做执行者以来,穿的最好看的一次。
“你来试试就不这么觉得了,”付苼现在满脑子的只剩跑,但显然现在的事实不允许。
1973:[你想想易唯安之前多可怜,他都那么可怜了,你受点罪给他一个满意的婚礼怎么了?]
上辈子的易唯安被未婚妻抛弃,他还傻兮兮地说出那么自责的话,一直把爱栓在委托人身上的他,是挺可怜的。
但这并不是她现在要被摧残的理由。
“迎迎,”易唯安从隔壁试衣间里换好衣服出来,走到了付苼身后,他看着镜子里的付苼,又侧脸看了看付苼本人,想落在付苼脸上的吻因为怕弄花付苼的妆,就一转落在了付苼耳垂。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付苼点点他鼻尖,侧脸回他:“你准备了这么久的衣服,要是不好看不是对不起你吗?”
易唯安白天一直在忙婚礼,晚上还要抽空出来处理一些工作,脸上疲惫就算是化了妆,都还能看到一点劳累的影子,他帮付苼轻抬着头冠,
婚约“不敌”天降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