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封住了内功。
鼻间闻到的是潮湿的味道,在墙边隐隐透出的光亮能大致看清这的环境,除了自己与这柱子之外,屋内再没有人气,反而一旁的刑罚倒是数不胜数,烙铁,鞭子......
这些是审那些重型犯才会用上的严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沦落到要被使用这些东西的时候。
受刑东璧不怕,怕只怕云笙有危险,回忆起晕倒前的场景,此时屋内没有云笙的踪迹,再想到那人对云笙的觊觎,东璧心中慌乱,生怕那人会做出什么。
真不该让云笙跟着自己出来,是自己害了她!
门口有人说话,不过一会门被打开,只见一男子拿着餐盘过来,应该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进来东璧会清醒过来。
那男人眼中充满不屑,他们都是最底层爬上来的人,要不是阿喻给了一个活命的机会,哪里有他们今日,至于对东璧,自然印象不太好。
这是堂堂的东司马大人,从小便锦衣玉食,哪里明白他们真正底层人的黑暗,所以从骨子里就是瞧不起东璧的。
将餐盘随意放在一边,嫌恶的说道:“没想到这么快醒了,主子让你在这多待几日,放心,若是你没做过分的事,我们是不会对你严刑拷打的。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吧,主子可不喜欢人饿死。”
说着便走近东璧,拿出钥匙将锁着东璧的锁链解开,反正已经给下了药,现在以东璧的身体,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制服。
再说主子刚才还吩咐千万别把人弄死了,也不许严刑拷打,起码不能面上有伤。
虽然不知道主子什么意思,但是照做准没错。
第四十九章 神侯府记事(15)(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