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身条件，天哪，陆少得磕多少药能看上我。”
“还以为你的志向远大呢，没想到呀，你就是个燕雀呀。”
“杜老师，那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我的梦想就大了，做好心理准备，我说了哈。”
“你就说呗，我心脏好，没事挺得住。”两个人喝酒，确实是喝好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广告语么，我的梦想很简单，其实就是想做一个好的造型师，很简单啊，没有你志向远大，还得上位老板娘。”
“杜老师，你不能这么说我，你说要是让陆少听到还以为我是多么有野心的人呢，影响我工作了。”
“还知道影响呢，你知道我为什么之前会提醒你杨新爱的事情么？”
“不知道，是你觉得我太笨了，看不出来么？”
“不是，我觉得你太单纯了，不太适合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你知道，这个圈子挺乱的，虽然说你就是一个小助理，但是很多事情，也是你需要权衡的，像你被杨新爱辞退的事情，你一点证据都没有吧，你觉得这不是因为你傻么，我也是北漂，刚来北京的时候也是不容易，之前很多时候就说是要试装，到了，什么都画好了，告诉我，不行，然后就被换掉，真的是经历太多次来了，后来也算是遇到贵人了，就是陆少的朋友，一个做摄影的朋友，我们一起，才算是真正有了稳定的收入，慢慢好起来，所以看你这样，我心里挺不得劲的。”
顾夏不胜酒力，已经有点迷糊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真的么老师，你知道么，我来北京还真是遇见好多好人，之前租房子的中介，现
第三十七章 同命相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