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经候了一段时间了。
他看了眼管家的手,里面正拿着一张薄纸。
郁离渊顺手把薄纸拿了过来,就看到上面是一溜串的名贵药材,都是沈相差人送过来的。
这件事情并没有瞒得过沈家,沈相更是找郁离渊好好的谈了一晚。
从那之后,沈相再没来过,不过补品和药材还是一箱箱不要钱一样的往府里送。
“收下吧,这是沈相的心意。”郁离渊扫了一下名单,就知道这大概值多少银两了,也点了点头,把单子还给了管家。
管家应了一声,也去库房整理,剩下郁离渊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面前堆积的是厚厚的公务,郁离渊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整理完。
他坐在书桌前沉默了片刻,这才又从书架里找出了一个画筒。
画筒盖子打开,里面是一卷宣纸,里面画的都是三个男子的图。
这三人或坐,或站,每副画里的姿态都不一样,神韵却都描的极好。
郁离渊摩挲着这些画,眼底有一丝悲伤划过。
“待在我身边,就只会有灾难吗?”
这三个男子的画像,就是郁离渊幼时的那几个护卫,其中苏封是最小的,也是最长寿的。
画里没有苏封,是因为苏封还活着。
郁离渊把这些画纸都塞了回去,然后又找出一张新的,在上面细细描了起来。
如果沈星月出现在这里的话,就能够看出,郁离渊画的是她。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沈星月之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势,也不只是皮外伤那么简单,足足休养了一整个春
第五十一章 见花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