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里斯似乎也懂,他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自己,目光中没有怨恨,只有对命运不屈的反抗。
有时候,弗拉基米尔会在睡梦中梦见自己的过往岁月,那时候,他还是基斯里夫有名望的贵族,是雪鹰军团的总指挥官。他有着庞大的财力,有着拥护他的士兵和军团。有着辉煌的功绩与名望。他在战场上挥剑杀敌,指挥千军万马,驰骋纵横。醒来后却发现一切都是梦境罢了,昔日的辉煌与功名犹如过往云烟,再也不在。
还有一次,他似乎是病了。连续咳嗽,高烧不退,而狱卒根本不管不问。儿子鲍里斯怒斥狱卒的冷漠,换来的,却是连续三天冷饭冷食和肮脏的污水……弗拉基米尔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更不知道自己儿子是如何熬过来的。他不指望出去了,或许有生之年,这座地牢便是他的坟墓。往日的荣光一去不复返了,弗拉基米尔感叹到。
“弗拉基米尔!”
地牢走廊传来了微弱的光线,弗拉基米尔隐约听到有人在唤他。
幻听吗?他对自己说到,随即撇过脸去,继续躺在床板上昏睡。
“弗拉基米尔!”
他又听到了那唤声,而且比上一声更加明显。当脚步声也出现时,弗拉基米尔终于知道自己听到的并不是幻听。
“是谁在那里?”
弗拉基米尔侧过身去,问着自己儿子鲍里斯。鲍里斯趴在铁栏边,盯着那声音和光源传来的方向。
“好像不是狱卒。”
鲍里斯答到。
很快,帕维尔带着一群骑士走到了地牢大门前。一个胖大的骑士二话不说便抡起斧头,一斧子劈断了牢房大
第246章 虚假的自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