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样亿万年岁月的佛教,也像人族流传依旧的扫墓,在他漫长的数千年岁月中,每隔个千百年他都会来这里一次,多半是老人独自一人。
记得很久很久之前还有人与老人同行,那时候老人还不是老人,只是个比董复大不了多少的半大少年。
但那人将衣钵尽数交付给自己后便溘然长逝,从此便只有自己一人来此。
已经很多年了,想来自己也还要来个不少次,当自己感觉不行时也要把自己孙儿带过来,人不能忘本,祖坟的位置后人可不能忘记。
又大口喘了几口气,看来身子骨真的是不如从前了,祖地的大阵被破后,作为阵法中枢的东皇山就化作了一片无人操控的禁法之地,任何术法到了这里都是枉然,就连如自己的帝尊修为都不能超脱,所以也只得苦了自己这幅老骨头了。
但帝尊的身躯,即使是比东皇炎更加老迈,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实在是这大阵直逼大道,已经超脱了单纯的两仪五行之流,无论你修为肉身高低,只要未超脱物外,每走一步都必会更加艰难,
这阵法已经超乎了巅峰帝尊,远非老人现在所及,但老人已经很强大了,他虽然才入帝尊没几年,但一身血族传承,学得了血魔大帝几分本领,面对帝尊中期也不会怕了去。
但对着演变成禁断阵法的东皇山还真是没办法,层级所限,其间差距大如天堑,不可度过,但那阵法强大如斯竟还会在当年被破,细细想来极其可怖。
山顶的风光似乎好了不少,虽然还是如同谢了顶般,但一览众山小,这东皇山也不愧是这片地界的最高峰,视野尤其开阔,但老人没有流连,只是稍作休整便又再
第二卷.修道院 第79章.祖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