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此人这等功力,却不与这武林判官,正可一敌?总瓢把子有难,就是我等有难,是以想回去家里,请他过来,只待过了那第四天,总瓢把子安然无恙,大家也是高兴。”
这时那江剑刚说道:“手握玉石,成了粉末,一磕之下,石桌碎裂,功力却也惊人,只怕比这武林判官,还是不如,这武林判官,不且功力惊人,又且那一掷之下,这二十七个字,应手而成,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已近乎神。”
汤云鹤说道:“这人功力,或略有不如,但我们把这人请来,与之周旋,能够拖过去那十二个时辰,亦有可能。总瓢把子意下如何?”
范天星说道:“也只能这样了,你回到家里,替我好好请求,不惜代价。若需我亲自过来,你托个信给我,我就算是跪下来求他,也得把他请过来。大家都散了吧,不再提过寿辰之事,云鹤,你快速回去,有了消息,立马传信过来。”
大家都回答一声,各自散去。
那汤云鹤急忙骑马回家,跟弟弟汤云思说起,那汤云思自是去极力恳求那白面书生,那白面书生稍做思考,竟是答应了,且说云思兄长之事,愿意帮忙。
汤云鹤立即安排人快马加鞭,来告知范天星,范天星自是心下稍安。
范天星五十岁那天,早早起床,来到自己母亲灵前,上了一炷香。又在演武厅师祖遗像前,上了三炷香,之后三磕九拜,却依然是坐立不安,食不知味。之前早已安排,吩咐下去,就是自己家里,也不祝贺,不吃寿面寿酒,只是粗茶淡水,念佛吃斋。
想四十岁那年,何等风光。想去年四十九岁,也是宾客盈门,大家齐聚祝寿,并
第三章、白面书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