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时,宴茴又安静了下来。
被抱紧,宴茴没有办法动作。
宴茴挣扎了一会儿,凌岳顺势也就放开了。
抬手擦了擦自己还挂在眼角的泪滴,宴茴维持着自己声音的平静。
“你来干什么。”站了起来,宴茴掩饰自己正在哭的事实。
她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跟着宴茴站起来,凌岳拉住宴茴的手连忙说道“茴茴,我错了,我不应该无理取闹。”
管他是不是他的错,总之承认他错了就对了。
“我找你找了好久,我不应该让你离开,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跟我回家…………。”
听着凌岳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堆,宴茴心里好受一些,可悲伤的情绪一时半会儿还是散不去。
破碎的花瓶还能在拼会原样吗?
当然不能。
“凌岳。”宴茴认真的喊了一声,凌岳停了下来。
心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了,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的呢?”
就像她父母,身份永远是一条过不去的鸿沟,你就算忽视他,他也是还在的。
不是门当户对的爱情,总是充满坎坷的,在这些坎坷磨难中,再坚贞的爱情,也会被磨平棱角,不留一毫。
“身份有什么重要的,若是能选择,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抛下这些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心里这样想,凌岳也这样说了出来,他不认为这是自己天真,也不认为这是童话,这是事实。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份是他的拖累,压在他的身上沉甸甸
第三百二十章 哭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