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会儿也就停了,不过宴茴不想移位置,也就坐在边上。凌岳跟着也不动,还是坐在边上。于是右边空了一大截。
去订制衣服的路上,经过一家两层高的房子时。透过钢化玻璃的车窗,宴茴看见,房子里面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
拉了拉凌岳,指了指外面,宴茴问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好热闹啊!结婚吗?”
凌岳瞟了一眼,说道:“不是,这是死人了。”
“死人?死人,怎么会这么热闹,办丧事,不应该是哭哭啼啼的吗?”至少她经历的丧事就是这样。
“这是喜丧。”凌岳见多识广,一些地方的习俗他也是知道的。
“什么是喜丧。死人有什么好开心的。”不懂。这么多年的书她是不是白读了?
“有一些地方的丧葬习俗,不是要哭哭啼啼的,而是吹吹打打欢喜的送死去的人离开,希望他能高兴的下到地底下。”
“哪里的人都是用喜丧嘛?若是小孩子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笑得出来嘛?”
这个习俗真奇怪。
“当然不是所有人。”博学凌上线。“家里有人去世,而死去的人是德高望重,福寿双全者,家族兴旺;年纪在八九十岁,这样的死者,葬礼可以说是喜丧。”
见宴茴感兴趣,凌岳说的更详细。
“这样的老人死去,儿孙们不会那么悲伤。会停灵三至五日大摆宴席,招待亲朋好友。”
“那这么说来,刚刚我们经过的那家,是家里的老人过世喽。”
宴茴看着那家,门前搭着大戏台,吹响器的,唱流行
第三百三十四章 喜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