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这是?”
我低头看了下牛仔裤被擦破的地方,还有上身的白色衬衫,两只袖子被擦过一片黑色的污渍。原来摔倒不是只在摔下来的那一刻才会痛的,只是后来你忘记了的那种感觉由肌肉记住了,一步一步蹒跚,慢了下来,不至于一瘸一拐太明显。
越痛越明显。
我一边回忆着,将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告诉她,我说,在回来的路上为了躲突然出现的轿车,不小心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当时摔下来可惨了,还是下坡,自行车也摔了出去,幸好没有砸到我腿上,只是打了个滚,脚崴到了一点。那个人后来还回来问我有事没有,我觉得也没伤到什么地方,就让他走了。
我说:“也不怪人家,那条巷子本来就藏得深,我也没有控制好速度。”
她什么也没说,上了楼梯,边往家里走边回头:“早点回屋吧,洗完澡擦点药再睡。”
刚关上门,“砰砰砰”猛烈的砸门声响起,房东夫人惊疑,迅速地开了门,看到我,这会真的被疼哭了,顾不得手掌上的伤,一边使劲地用袖子擦脸,一边急切地问她,眼睛虔诚地看着,不敢眨一下。
“我妈妈呢,我妈妈呢?她不在屋子里,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房东夫人回忆:“不知道,早上就出去了,她不在家里?你别着急,你妈不是小孩子,丢不了的。”
“万一丢了呢?”万一丢了呢?怎么办?越想越急,越想越害怕。
“如果她回来了请您打电话给我。”说完,急匆匆跑下楼。
房东夫人跟在后面喊:“你上哪去?你知道去哪找她啊?”
终章 最靠近,最遥远(7-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