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五岁,五年了,我只有这么个家。我不像淮海,更不像萧晗,除了日渐肥腻的身材和越来越松垮的皮和肉,我还有什么?
我胸口一阵犯恶心,突然间想吐。眼前这一幕诚然让我恶心,然而除了恶心他们,我还恶心我自己。
淮海有多久没碰过我了?好几次我主动、明示、暗示,但他都不为所动。有一次,我还买了一件情趣内衣,但是他不回来我穿给谁看?好逮那天他说会早点儿回来,我把儿子哄睡着,换了衣服,喷了香水,布置好现场在那儿等他。
从九点多开始等一直等到十点多,又从十点多开始一直等到十一点多。后来等着等着,我睡着了。那天晚上当淮海十二点十分准时进门时,看见的就是在情趣内衣包裹下,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可能是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看我的眼神儿像突然间被什么蛰了一下。在样的眼神儿下,我瞬间清醒,仓惶逃窜......
回忆让我愤怒,我哆嗦着,想冲上去,要么撕打萧晗,要么给淮海一耳光。可好多年后冷静了再忆起当年,我却悲哀的发现:当年犯下的最大错误,可能就是忘记了当时在我身后正站着我五岁的儿子。
淮海先穿好了衣服走到我面前,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伸出手来把儿子抱了起来,再接着是萧晗,她也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还舔不知耻的逗弄我儿子,说:“不是去姥姥家了吗?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他们两个的神情那样淡定,那是发自内心的对我的蔑视。我气愤不过,扬手一巴掌就扇在萧晗脸上。
萧晗捂着脸没作声。儿子却“哇”一声大哭起来。
第001章 生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