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捅进门锁。
“听说淮平有个同学爸爸在缉毒大队。”
我身子一晃,门开了。
“进去吧,妈妈有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关上门,我噔噔噔朝楼下跑。
“张若雷,我日你祖宗,是谁跟我保证?啊?是谁威胁我?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的荣呢?你明明知道我就这么个相依为命的儿子。你明明知道如果代价是让他知道,死我都不会甘心顶这个雷。”
那边厢张若雷没出声,我不禁骂得火起。后来拿过来电话一瞧,他老人家居然早就挂断了。
这混蛋!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我旋风一般朝小区门口刮,我要找到他,我非生剐了他不可。出门拦了车,说了公司地址,我也是气糊涂了,都不晓得现在都几点钟了,到公司难道能看见他?
但那时气急攻心,整个人化成一团愤怒的火把,面色凶得骇人,又气又急又委屈,拼命忍住不想哭,可眼泪却还是不争气的一颗又一颗的往外跑。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问,说跟老公吵架了?
我没好声气答:“死了。”
司机“哗”一下笑开了,再不说话,只专注开车。车行过半,我气儿消了大半,理智也一并归位,让司机大哥原路返回。
终点又回到起点。下了车,就看见张若雷正倚在自己车旁,看见我,他一扬手里电话。
“正想打给你。”
我白他一眼。
“知道你还多此一举准备什么狗屁礼物,你让孩子怎么看我?我像个猴儿一样被你耍。”
第011章 转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