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着我,他用苍白纤细的手指捏着杯子。
我说,干啊!你是男人,早点儿学没什么坏处。
儿子一仰脖,也干了。他剧烈的咳嗽起来,我笑他怂,笑得眼泪几乎从眼角爬下来。
我放下杯子,绕过桌子,走过去长久的拥抱着他,很长很长时间不愿意放开手。
我想起小叶白天问过我的一句话,她说,姐,这钱......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她想说,姐,这钱你真敢花啊?
我有什么不敢的?淮平这样,此后余生我的任务就更重了,没有别的,让他更好,让他衣食无忧,让他内心不总跟自己打架,让他敞开亮的吃喝玩乐,哪怕是醉生梦死,人生不就这么回事吗?我什么都没有给过他,是我亏欠他。
我挑眼看了小叶一眼,笑了:“谁嫌钱咬手啊?我有什么不敢的?”
小叶一低头,也笑了,说“母爱真伟大,我将来就不要孩子。”
欲望在我的人性上掏开了一个豁口,它趁机狡黠的钻了进来,我不拒,反纳,它也许很快就要跟我合二为一了。
我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从前就靠那点儿所谓的骨气撑着,人生处处遭掣肘,走哪儿都要碰壁的样子,放开了,一切又都变得看似水到渠成。
你还可以为此而担个伟名儿---伟大的母亲。
可是我到底哪儿伟大呢?我很迷茫,一个真正伟大的母亲不会牺牲自己才能把自己的孩子养大成人;一个真正伟大的母亲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当个寄生虫去养;一个真正伟大的母亲不会他儿子吸了那么长时间的毒却一无所知;一个真正伟大的母亲不会在事
第029章 对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