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这样好的画工为什么要在这样的一所学校里念书?应该及早进专科院校进修才是。后来又一想,也许这画的持有者将来的目标是中央美院。
我轻轻把画儿放下,回身目光又落回到儿子的那张小床,这才发现他到底马虎大意又粗心,到底还是个孩子。他那柜门临出门的时候忘记锁,此际正虚掩着,我内心一软,还是犹豫了一下的,这才踩着半寸的女士跟鞋一步一步当当当的爬了上去。
柜子里是一些书,被拾掇得整洁有加,最底下一本书微隆起,我很好奇,于是动手掀了一下,一下还没掀动,上面撂着的书委实份量不轻。于是,我便又掀了另外一下,这才发现里面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封边小口袋,我有些心跳加剧,一拽,没拽动,我用另外一支手把书一本一本从上面拿开,那个小口袋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原貌。
是的,是袋软性毒品。
我把那袋东西抓得紧紧的,死死的,我不敢看它,我觉得这不是也不应该是真的。
然后我像突然之间就意识到了什么,疯了一样跑进男厕。
果不其然,淮平跟我在男厕门口走了头碰头。
我脸煞白,他看着我,我只见他嘴唇在动,但是我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
这个骗子!他一再的骗我!他跟他爸爸淮海一样,他是人渣,他就是个人渣!
我看着他,他一步又一步接近我。一步又一步,我往后退着。我不敢喊,也不敢哭,喉咙被忍得冒出一股股腥咸的血腥味儿。
他朝我笑着,那样狰狞的笑,竟然能让他笑得那般干净。
他是比淮海还要凶险的魔鬼。
第030章 暮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