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爷子先行离开。
飞机昂扬三千尺,一路走来,他都紧紧握紧我的手,搞得我在飞机上躇踌好久不知要怎样跟他开口。
我想淮平是个敏感的孩子,而我和他之间未来一定存在无数的变数,我还不想太早让他知道,我不想刺激他,他仍旧在恢复期。
我几次欲开口他都装神弄鬼的用一根手指坚在唇旁冲我“嘘”,然后紧接着就嘟起嘴唇来半眯起双眼,说“别说话,吻我。”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下了飞机,离淮平越来越近,这南方温柔多情的小城风光不错,我却只能让眼睛走马观花。我有些紧张,淮平变成什么样了?他从来没离开过我这么久。他有没有想念我?
我小有泪目,遏制不住的冲动和辛酸,张则一直紧紧握住我的手,他期待这个动作能给予我无限的力量和勇气。
事实上他确实能够,许多我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住的瞬间,其实都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当然角色不同罢了,有时他是罪魁祸首,有时他又像救世祖。怪就怪在,虽则角色不同,但起到的作用和功能却一如既往。
为了缓解我的紧张,张若雷给我讲了他的苏丹之行。
原来他真的被派往苏丹处理事,他爸还安排了两人随行,几乎贴身,张若雷说:“他们再这么跟着我我都快爱上他们两个了。”
他说知道想你的时候怎么过来的吗?拿你家钥匙,一遍又一遍摸,一遍又一遍亲,有一次正闭着眼睛亲的时候一个随行进来见到。
他说你知道他看我那眼神儿吗?简直怀疑人生。
他说,苏丹那地
第035章 重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