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
微风从远处经过雪山,丛林,草原吹来,不冷不热,正适合开趴体。
张子冻询问老族长后,得到默许后开始用兽皮鼓击打,叫醒还在沉睡的少数人,部落各个木屋的人都去叫醒家里的懒虫,小强妈对着的小强说道:“好了,懒虫,起来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参加祭祀!”
小强揉揉眼睛应答着,黄添被鼓声惊醒,看到张子冻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现在的张子冻头上戴着不是道是什么野兽的角,脖子上戴着好几条兽骨项链,身上披着的兽皮披风也不是平时的那种,兽皮上的花纹很清晰,毛像一根根钢针似的,看着并不那么柔顺。应该是哪种凶猛野兽的。
除了穿着之外,张子冻的脸上还用植物颜料画了花纹,额头、鼻子、下巴都画了。每次狩猎队出去的时候,战士们脸上也是画的这种。虽然狩猎之前在脸上画画似乎成了一种传统、一种仪式,而现在,祭祀活动也一样。
认真来讲,黄添是实事上的第一次参加部落的祭祀活动,他在这个地方还在昏迷之时,冬去春来,部落举行过一次,而醒来的时候,祭祀活动已经过了,所以脑子里并没有相关的记忆。很新奇的感觉。
部落不管男女老幼,对于祭祀活动还是很积极的,因为这样的活动是全部落动员,不管是住在石窟里的伤残老兵,还是近山脚区木屋里的人,不管是强壮的战士,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孩,都会参加。
祭祀是象征,也是部落有事情出现大事的狂欢。
祭祀的地点就在议事大厅的空地上,地方够大,也足够安全。
黄添看着走来的众人,脸上有了一丝丝过年的喜悦。
祭祀狂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