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被这一喝,茶水茶盏便悉数泼碎到了地上。
“果真做贼心虚,”孟枝见状,竟在祖母面前,做起主,祖母也并不阻拦:“来人,收了她这镯子来!”
“这是,这是,别人送我的,应是让我遮疤痕的,我并不知如此名贵?”芷兮惊慌辩解。
“何人所送?”孟叶逼问。
“漆吾吴骨错。”芷兮并不觉得如实说来有何不妥,因此实话实说。
“那个浪荡不羁的梁上君子?”孟叶冷笑:“穷得只剩几间山里茅舍,靠着父亲教书过活,能送你这等名贵之物?”
“若是有,也定是偷来的,你私会外男,也是要罚的!”孟枝趁势搭话:“棒打三十板,教她知道检点!”
果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芷兮的实话,没有换来澄清,反而又多加了一条罪名,她望望外祖母,外祖母毫无反应,反而捻起棋子来。
“来人!打!”两个家仆进来,将芷兮押缚在条凳上,像丫鬟一样。这一顿毒打,动用的都不是家法,而是罚奴婢的方法。
芷兮死不承认。血透过衣衫往外渗。
“老祖宗,不好了!”一个婆子,手脚不往一处使地,急匆匆跑来。
“吴婆,你这般没有教养,在堂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倒让外人瞧笑话。”孟枝是个闺秀的样子,拿捏架子,分寸准当。她顺势示意两个家仆出去。家仆便退下了。
那吴婆见势,忙向老太太和两位小姐行了跪拜礼,然后跪近了孟枝,小声禀道:“姑娘,是咱房中的事,你快去看看吧。三太太,打了玲女。都见了红。”
第三十回 无能为力人间事(2/7)